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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47

明明这次节目是个访谈节目,大家就坐在一起说说话,但是所有人录完节目都觉得很累。

这节目以能挖出来猛料为卖点最近大火,主持人提的问题都非常不友好。她至少cue了林和三次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队友们怎么给和崽打掩护她都不依不饶,最后还是被《星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出面制止了。然后她说要展示一张照片,打开却是温老师素人时期在街头发传单的照片,温辰没什么反应齐琦先怒了,他刚想开口就被温老师安抚的拍了拍。


温辰很坦然的回忆起自己到处打工的经历,他说的很真诚用词很朴实,没有像主持人想的那样卖惨,反而说“我感谢所有这些经历,让我能靠自己的双手生存下来,也学到了很多实用的技能。我的蛋炒饭就做的很好。”

齐琦第一次看温老师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这些经历,他听的有些愣,听完还撞了撞温老师的肩膀小声说“我想吃蛋炒饭。”

温辰含笑点点头低声回他:“我给你做。”


主持人又逼问一路走神的花蝴蝶,Bo神皱起了眉头,他今天晚上比任何时候主动开口的次数都多,一度把主持人噎的有些下不来台,又靠小赞开口缓和气氛。大家录完节目都情绪低落心神俱疲。

林和在回程的飞机上有些茫然的问:“肖爸爸,出名真的是好事吗?”

肖老师今天节目结束以后表情一直很严肃,他听到和崽的问题看向他:“你为了什么想出名?”

林和:“我一开始只是想站在特别显眼的地方,让我看起来好找一些。现在,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喜欢唱歌,喜欢舞台,喜欢跟你们大家一起站在舞台上。”

“那就记住你走到这条路的原因,别迷失方向。”肖爸爸自己理解的也不知道对错,他说“名气流量像一把利刃,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心那利刃就是外界朝向自己的刀口。”

“如果意志坚定内心强大,那利刃就是你保护自己的武器。”


方奕和齐方的cp粉曾经一度登上cp粉榜的人气第一名,甚至超过了几乎没有机会同台表演的博肖。方齐粉丝群体大,年龄跨度也大,管理比较混乱,又非常活跃。她们中小部分人过分的言行给两位少年带来了巨大的隔阂,风风雨雨后似乎所有人都脱粉了。

但是齐方这次被“知情人士”爆料后,没有所属公司的他,回到生活中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他,最先拿起武器来保护他的,却是他曾经最排斥的cp粉。甚至有围观群众说“如果不是这次齐方被黑,我都不知道方齐夫夫竟然还有这么多粉丝。”


热搜5个小时以后,方齐夫夫唯一还没有关闭的cp站姐突然发布了一条长篇微博,这条微博里详细的阐述了齐方与目前公布的所谓“初恋男友”并不是情侣关系。其实这件事是很好辟谣的,老梁是一个非常小众的网络歌手有自己的电台,他停止更新的最后两期还曾经提到过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了。而齐方在参赛采访中也说过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在老梁出事前,他已经定居云南三年了,齐方在北京读书生活。两人根本不在一座城市,他们身边的人也可以作证两个人高中一起组过乐队但是仅仅是好友关系。也就更不存在老梁因为齐方自杀的种种猜测。

站姐说“我们没有立场去调查公布梁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真实原因,更不想把没有证据的猜测强加在这个已经选择离开的大男孩身上。”但是她们扒出了这个新闻爆料的所谓“知情人事”,是一个齐方学校不同专业的普通学生,甚至不是一届的。这位“知情人事”掉马后一个多小时就在多方压力下站出来道歉,他说自己并不是齐方的好友,只有过一面之缘,跟记者说的时候他也说了都是自己听到的传言和猜测,但是记者写稿子却成了言之凿凿的“事实”。新闻出来他看到也非常慌张,他只是“觉得好玩”才在表现欲的促使下说了不负责任的话,实际上,他对齐方并不了解,只知道齐方成绩很优秀为人低调。

方齐夫夫的cp粉把澄清的各种证据顶上了热搜,热搜说#真相大白#但是这是不是真相,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关心。

网上有无数张能说会道的嘴,却并没有多少人有脑子。


《星辉》官v罕见的发了一条微博,照片是穿着小衣服的发财蹲在一个台阶上的背影——“发财啊,每天陪你玩的齐爸爸回去写毕业论文了,你不要每天准时过来等他啦,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齐方直到看到这条微博才流下了眼泪。

他隔着屏幕摸了摸小发财的大耳朵。


方奕跟小发财坐在台阶上,一人一狗都看着远方。等到天色暗下来,方奕就把发财抱到怀里走回去“走啦。今天也没有等到你爸爸。”

“明天可以再试试。”



这次十强两两组队,靠的终于不是运气而是顺位挑选自己的队友。20进10也稳居第一的Bo神终于靠实力把肖老师带到了自己身边。齐琦立刻选了温老师,他得意的跟温辰说:“你看咱们每一期都在一队,多有缘分啊!”进步飞快的花蝴蝶选了板寸,寸哥这次没有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他已经知道花蝴蝶除了嘴贱争强好胜之外,也不是什么坏人。甚至有点缺心眼。七叔选了中田,他俩现在用粤语交流竟然还能说上几句话了。方奕招招手,和崽跑到他身边,俩人也是老搭档了。五组组完队,节目组通知他们。这次节目组不再为他们准备曲目和编舞,一切由他们自己决定。


舞台上的自由,是他们走到最后享受的最高自由,也是最难的一次考试。十强并没有很慌乱,短短的时间,这群少年有了巨大的变化,他们变的更耀眼更自信,也在催化中生长出厚厚的外壳用来保护自己。


Bo神问一脸信赖的看着他的小赞:“你知道什么是木偶舞吗?”

“如果我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你让我笑就笑让我哭就哭。我的所有都为你所属。”

花蝴蝶坐在旁边听愣了:“你俩怎么什么都能说成情话?”说完他就一脸无语的走开了,Bo神跟天女散花一样每天把狗粮扔的四处飞,一不小心路过就能吃个饱。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木偶。”

小赞听了就做了一个揪着线往右边扯的动作,Bo神就像被什么东西拽过去一样跟着头往右靠,小赞被他有点夸张的颜艺逗笑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博君一肖】囚心 拾玖

强制R*古风甜虐*HE

质子赞x摄政王啵



章十九·爱而不得


王一博恶狠狠地将肖战从皇宫一路拖回了王府,关进了南院,吩咐护卫守好南院,非他首肯,不准放肖战踏出南院半步。

“王一博,你做什么?你放我出去!”


“小战,你喝醉了,先睡一觉,等明日酒醒了就好了。”


肖战简直要被他这样掩耳盗铃的行径气笑了。

“不管再过多久,再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不会变的。王一博,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就当再喜欢我一回,放过我,咱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他不说这话还好。王一博听不得肖战说要走,他掏心掏肺了这些年,早就把肖战捧在了心尖子上,现在若是要他放手,无异于在他心上剜肉。王一博猛地推门进了屋,捏着肖战细瘦的手腕,色厉却内荏。

“为什么?这么多年,本王什么都为你做尽了,为什么要离开我!小战,你没有心吗?”


王一博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抓着肖战的肩膀,目光都带了些乞求。

“你记不记得,在桃源村你答应过我,会和我相守一生的,我们就做一对异姓兄弟,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不好?”


那样的时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在那个桃源村里没有北齐的摄政王,没有南庆的质子,没有两国纷争,没有过不去的心结,有的只是一对落难的兄弟,不用问世事无常,也不曾身不由己。肖战眼底似乎有了瞬间的松动,却终究还是狠下心,目光冰冷地看向王一博。

“在桃源村你也答应过我,会放我自由。”


“那,那,那时候我自己都生死渺茫,自然不会拘着你,现在,反正现在不一样了!”


“你看,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反悔,我怎么就不能反悔呢?”



肖战没有注意到,王一博的神色已经有些不对劲了,这些年来,他对肖战已经有了种近乎于偏执的执着,他像只狮子一样,小心翼翼又野蛮霸道地保护着自己的猎物,若是别人敢来抢,那他就咬死所有靠近者,若是猎物自己想跑,那他... ...

“呜...王一博,你干什么?放开我,不要,不...”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本王告诉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趁我现在好说话,趁早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本王还会像以前一样疼你。”


肖战被他紧紧抱住,身上衣襟散乱,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禁锢。王一博迷恋地亲吻他的脖颈,像是亲吻一件易碎且珍贵的美丽瓷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会留下来,好好陪着我。只要你好好认错,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可惜肖战并没有如王一博所愿,他从来就不肯如他所愿。

“你放我走吧。”


被拦腰扛起来的时候,肖战难得有些不安,这样的王一博他从未见过,脸上带着笑,说话也不冒火气,却硬是能让人从心底里觉得不安。他有些无措地被扔到了榻上,终于想起来要说些软话,安抚一下王一博的情绪。

“王一博,我知道...你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其实等过些时日也可以,我终归不属于你们北齐,你又何苦这样强留?”


王一博已经扯掉了他的里衣,狠狠扔在了地上。他已经听不进去肖战在说些什么,只想要占有他,让他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让他再下不了床,再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小战,你自找的。”


这样轻柔的语调,像是怕吓跑了肖战似的,手下的力道却是出奇地大,没给肖战留一丝逃跑的可能。

“不,不要,放开我!”(点我,上车)




等王一博最后放过他的时候,肖战眼眶都被欺负红了,痛得全身都在发着抖。他从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哪怕是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等王一博拿着膏脂想为他上药的时候,他甚至后怕地往床头缩了缩。

“知道怕了?你乖一些,以后安生留在本王身边,我下次便温柔些。”


肖战只是抱着膝盖摇了摇头。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从那以后肖战便彻底被圈禁了。


他有想过断食,送过来的膳食一样都不肯碰,王一博拿着一碗糖蒸酥酪想喂他,却被肖战偏头躲开了。若是放在往常,王一博定然是要被肖战吃得死死的,可惜那是在肖战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前提下。

“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吃不吃?”


肖战只是沉默地闭上了眼睛。王一博气笑了,扔下那碗糖蒸酥酪,起身烦躁地在房里踱着步子。

“肖战,你是不是当本王拿你没办法了?”


其实若要让肖战乖乖听话,王一博有得是招,只是他心里清楚,肖战最是不能威胁的,越是拿他在乎的威胁他,只能将他越推越远。王一博又走了两圈,终于咬了咬牙,指着肖战道。

“忘了告诉你,大齐在南庆也算是有些势力。你若再不吃东西,本王安排在那边的暗卫可就有事儿做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少吃一口饭,本王就剁你家人一根手指头给你炖汤喝,手指头剁光了还有脚趾头,听说你那嫁出去的长姐最近还有了身孕… …”


“你敢!”


“我怎么不敢?”


肖战死死地盯着王一博,僵持了半晌,才像是妥协了一般,拿过了一碗碧粳粥。

“王一博,别逼我恨你。”


见他终于肯吃东西,王一博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他心里发苦,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明明就在前几日,肖战还肯主动和他鱼水之欢,谁能想到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走?如今王一博对肖战用的这种种手段,只怕是将之前辛辛苦苦才得来的一丝好感毁了个干干净净。

“若是恨我能让你记住我,那便恨吧。”



他们之间像是又进了一个死局。肖战试着跑了几次没跑脱,后来被王一博关在屋子里,四周连窗子都钉了起来。如今肖战也不大肯理他,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躺着,夜里他推拒不掉,只能咬着牙任王一博对他予取予求。


再到后来,肖战都有些麻木了,有时候常常一坐就是一整日,也不跟人说话,只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王一博有时候抱着他,只觉得像抱着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轻飘飘的,他有时半夜醒来,一摸旁边没人,吓得魂都飞了,起身一看,却见肖战只着里衣在那儿坐着,看着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小战,怎么坐在那里?也不披件衣服,会着凉的。”


肖战没听到似的,浑浑噩噩地坐在桌边,王一博来扶他,他也只是乖顺地被他扶到床边,等他被王一博盖上被子,安静地闭上眼睛后,王一博才终于觉出不对劲来。


是很不对劲!肖战最近连胃口都变差了,之前自己用他的家人威胁他,因而每餐饭食他都会勉强吃完,最近几日却是渐渐剩了不少,王一博在一旁守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吃不下,传了太医来看了几次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些酸枣,山楂之类健脾胃的食材,吃了用处也不大。


“梦游症?”


太医拈着花白的胡须,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

“据王爷所说的症状,小公子应当是梦游症,若是心中有所负累,或是白日过度劳累,心绪焦虑不安,是很容易神思恍惚,像这样半梦半醒的。”


“可有解法?”


老太医摇了摇头,提笔写了个方子。

“药物不过是辅助,只能安神,平心顺气。若是小公子不肯配合,继续为心中所累,旁人也无能为力。王爷,恕老夫多一句嘴,小公子说到底,是想家了,王爷不妨,放小公子回去…”


“开你的药!”






肖战心里的负累,王一博最清楚的。可他不愿放手,哪怕是和肖战就这么耗着,谁也不好过,他也不肯放手。不就是梦游症吗?精神恍惚了就多睡一会儿,夜里梦游了门外有守卫,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


王一博以为他有的是精神和肖战耗下去,却未曾想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最先撑不住的居然是自己。他看着肖战越来越空的眼神,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放在铁锅上煎一样难受,叫他也不应,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只剩具空壳,魂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王一博终于崩溃地伏在肖战的身前,将脸埋在他的腿上。

“小战,算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罢!”


肖战只是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像是完全不能理解王一博为何突然这样哭诉。

“小战,我们回桃源村,我们回桃源村好不好?”


王一博“呜呜呜”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肖战的腰不肯撒手。

“你还是那个肖冰云,我还是你的王大柱,好不好?你记不记得,大柱这个名字还是你帮我取的,在绵绵姑娘的小土屋里,你为了多给我炖碗鸡汤,每日天不亮就出去砍柴,这样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小战,你再叫我一声,好不好?”


肖战若有所思地抚上王一博的背,他最近脑子有些迟钝,想了半天才琢磨明白王一博刚刚说了什么。

“别哭了。”


王一博猛地抬头。

“小战,你说什么?”


“你真想我留下来?”


王一博着急地抓着肖战的手表心意。

“自然,若是肖战你愿意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若是我要你叛了大齐,辜负这天下百姓呢?”


王一博愣住了,他曾经为肖战负过一次天下人,那是他唯一一次对不起大齐,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肖战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是...再负一次天下人吗?

“你做不到。”


“不,我...”


“我也做不到。王一博,我们其实都一样的,你放不下你的大齐,我放不下我的大庆,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一定非要做出个选择?索性,我们就舍了这些恩怨是非,去过风一样的日子,天下很大,我不当这劳什子的王爷了,只跟你去浪迹天涯。”


肖战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

“傻子,我们回不去了。”




王一博记得幼时,他曾去大昭寺祈福,主持和尚拈着念珠,一副世外高人的道貌岸然样儿,那时王一博要解签,他拿着那枚签说了一句话。

“佛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施主,万事万物自有定数,不能强求,很多事情,放下了,自然一世逍遥。”


那时候王一博还不以为然。他是监国公世子,年轻一辈的翘楚,谁见到他不恭恭敬敬向他行礼?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求不来的?若是有,便是抢也要抢过来,攥在手里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后来他越是长大,性子愈发收敛,骨子里那股傲气却怎么都压不住,朝堂上他只手指天,无人能出其右,列国之中当属齐国最强,无人敢来进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求不得的?


可如今他却懂了。佛说得对,人有七苦,最苦不过,求不得。


求不得啊。



(感谢@阿莓 @糖精 @九月st @雅俗共存 @安夏 @学点知识真好 @炸鸡仁儿 @潇潇 @我TM是淑女 @冷霜蓉 @蘑菇力的蘑菇精 @博战歌 @琑奈子. @羡十里的投喂,新年加更啦~)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19

明天就要进行《弥漫星辰》的录制了,小赞决定今天早点睡,躺下很久旁边的人都没有回来,他又爬起来裹着外套四处溜达着去找王甜甜。

熬夜的Pd给他指了个方向,Bo酱人在天台。


肖老师爬上去就吓了一跳,web坐在天台的最边上,两个腿还穿过栏杆耷拉在空中,晃来晃去。就算是他人是卡在栏杆后面的,看起来也有点吓人。

但是小赞觉得此时的Bo神最自在,不悲伤也不高兴,没有光环也没有包袱,就自己跟自己独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Bo神身后问:“你哪弄来的啤酒?”节目组是禁酒的。

老王倒没什么意外的仰起头看他,还冲他挺放松的笑了一下:“你喝不喝,我还有。”说完他就从自己卫衣口袋里又拎出来一罐啤酒递给小赞。

赞瞬间决定同流合污,他也靠近Bo神坐下来,只是不敢把腿伸出去,很开心的打开啤酒,喝冒出来的小泡沫。喝完还给望着他的老王比大拇指:“Bo神赞!”


天台的小风好像也吹走了最近积蓄的压力,web看着远方,小赞盯着他晃来晃去的脚。

“我最近做了一个梦,就做了一次。”

“梦到什么?”

“梦里……我梦到一个人,只看到背影,长长的头发。”

“贞子吗?”

“……”

“不是,不是可怕的梦!但是这个梦也让我觉得很可怕,并不是害怕的可怕。就是,很空旷……我形容不出来。”

“不是贞子就是一个女孩,你在梦里喜欢她?”

“应该吧。但是很难过。”

“……”

“没关系,只是一个梦而已。我还梦到自己被狗撵着跑呢!”

“你怕狗?”

“完全不怕啊,所以梦都是假的,没逻辑的。”

“你做的噩梦跟我的不一样。”

“不是噩梦啊,梦里被狗追,也有个人挡在我面前保护我!”

“谁啊?”

“不知道,Bo神?”

“嗯?”

“你怎么有八只脚?”


Bo神一回头,小赞已经双手捧着一个空罐罐,人已经晕菜了。

“不是吧,你!”老王又看了看啤酒的度数,这东西他都是当饮料喝的啊,这还能喝醉?

小赞脸红扑扑的,走路已经开始歪了。

老王把他外套上的帽子给他带好叮嘱他:“你要乖,小声点,不要被发现。”

小赞捏着他卫衣上的带子不撒手,点头重复:“乖。”

Bo神被萌的头晕眼花不能呼吸。

他带着小酒鬼往回走,路上这人还不停的在身后嘟囔:“踏西!踏西!踏西!”

Bo神回头看他,低声问:“你跟谁学的?”

小赞笑,也学着他更低声的回答:“跟你啊,我去看你的时候你都在踏西踏西。”

Web:“去看我?”

小赞点头:“我休息会去看你的啊。”

Bo神:“……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小赞继续点头:“踏西——稍息!”

Bo神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最后无奈的轻轻摸了一下赞比的头。

认栽,认栽。


第二天录制主题曲,Bo神毫不意外的站c位,小赞在第三排中间,林和在升起的台子下面外圈跳。

肖爸爸去找林和准备来一波洗脑式的安慰时,发现这孩子正蹲在地上跟旁边蹲着的齐琦头对头说话。

林和:“你怎么来了?”

美人:“我来看看啊。”

林和:“可是他们都说你摔得高位截瘫了。”

美人:“……”

林和:“你的手腕上……”

美人:“是石膏。”

林和:“好酷啊!”

林和:“像杀手!”

美人:……

林和:“我也想要,不骨折可以打石膏吗?”

美人:“……我可以帮你打骨折。你要折几段我就让你断几段,有零有整,包您满意。”

林和:“你还挺凶啊,我以为你是一个只会在台子上后空翻的沙雕呢。”

沙雕美人:……

这谁家孩子,快点领回去!!可不要出来气大人了!!

肖爸爸及时出现,他现在不光要安慰站边边的林和,还要安慰根本没法上台的齐琦。

但是他们好像完全不需要他的安慰。

林和挺生气:“肖爸爸!你跟Bo爸喝酒不带我!”

小赞眼睛都圆了:“你怎么知道?!”

美人也震惊了:“有酒?哪里有?”

林和说:“方奕说的,他什么都知道!”

美人不关心这些只关心:“哪里有酒,哪里?”

林和打量了一下他俊脸上的擦伤和骨折的手腕:“小老弟,你挺身残志坚啊!”

小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直播体】山城小辣椒-上

*圆我夙愿:假如去年dd生日直播gg在场;

*忍痛看了一遍带弹幕的直播,心疼的无以加复(在我看到的带弹幕直播中:99.9%的黑子都是那些经常给网红女主播打赏的diao丝男,黑dd是因为dd当天生日直播热度上了首页第一,碍着他们女神的热度了;只有极少数黑扮相和阿令的)

*现实时间线:gg倒数祝福吃蛋糕送头盔发生在生日当天0点后(0点后);直播是生日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12点以后);兔子灯拍摄在生日当天傍晚(晚上七八点以后),此时dd已经被gg哄好,情绪蛮好还笑了,喝gg的绿茶。

PS:现实直播gg虽然没出现(毕竟是dd生日主场,最开始直播镜头扫全景的时候扫到了gg,应该在别桌吃饭),但下了直播后有带dd散心,并且当晚拍摄的时候一直在逗dd哦。

 

*下篇:(戳这里)



 

山城小辣椒——上

 

 

“好,卡!”导演一声令下,肖战等演员们终于可以解放去吃午饭了。

 

“大家辛苦啦,导演辛苦啦,走走走吃饭去喽!今天可是老王的生日,听说他有准备很多好吃的!大家赶紧的!”肖战一身十六年后魏无羡的黑衣红色内衬打扮,说起话来还带着魏无羡的调皮,怂恿着大家去吃王一博的生日餐。

 

大家听了哄笑着朝着宴请大厅走去,肖战也随着走,但等他走到大厅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一博的粉丝来应援,他这顿饭吃的也不安宁,一会儿切蛋糕跟粉丝合影,一会儿又要直播营业的。

 

正所谓不抢人风头,今天是王一博的生日,他必须是绝对的主角,所以作为另一个男主,他最好不要往前凑啦。

 

肖战看着终于得空,大口扒拉着面条吃的王一博无奈的笑了笑,转身找到一个角落的餐桌开始吃饭。

 

然而他的一碗米饭还没吃完,他就看到不远处负责妆发的一个化妆师小姐姐,正抱着手机满脸焦急,欲言又止的望着他。

 

肖战左右看了看,确定是在望着自己,于是放下了碗筷,笑道:“雪姐,你找我?”他之所以觉得奇怪,一个是雪姐的神态不太对,还有一个点他知道雪姐算是王一博的铁粉了。还负责现场给他俩化妆,所以还算比较熟识。

 

雪姐点点头又摇摇头,神色焦急又带着心疼,好像不太好意思上前来,于是肖战拿纸巾擦了擦嘴巴,歪头道:“我吃完了,雪姐帮我补个妆吧。”

 

雪姐一听,立马两眼放光,赶紧跟着肖战走到了大厅外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正要掏出来化妆棉被肖战拒绝了:“雪姐,到底怎么了?我看你神情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么?”

 

“战战,我……”雪姐比两只大了几岁,又在组里熟了,所以喊得都是昵称。

 

“宁别慌,慢慢说,假如我可以帮忙的话,绝对不推辞。”肖战安抚的冲她笑了笑。

 

结果哪怕跟组辛苦都没掉泪的女汉子雪姐竟然一下子滴了几滴泪,可把肖战给吓着了,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诶,雪姐,你,你别哭啊,怎么了这是……”

 

雪姐连忙用袖子摸了一把脸,颤抖地把手机递给肖战,哽咽道:“战战,小博,小博生日直播,好多好多黑子在辱骂他,呜呜……”

 

肖战接过手机,入目的就是那一条条带着脏话、嘲讽和诅咒的硕大飘屏弹幕。肖战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吓人,仔细看的话,握着手机的手掌还有些颤抖。

 

“怎么办战战,因为有宣传任务,平台来直播的工作人员根本不关飘屏,还让小博看弹幕互动……”

 

“雪姐,谢谢你。”

 

肖战深吸一口气,语气积极平静的道完谢,把手机还给了雪姐。

 

“他在哪?”

 

“大厅西南角那里,正在直播……战战,我知道不应该找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心疼一博……”

 

“嗯,没事,别担心。”

 

肖战垂下眸子,然后猛地抬起头,吹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发丝,勾起了一个几乎带着邪魅的微笑,接着双手背后,亦步亦趋的朝着正在直播的王一博走去。

 

……

 

而此时,王一博正有些无措的拿着手机,坐在大厅外直播着,他刚看了一眼弹幕,上面飘着的话,哪怕只是扫了一眼,却让他一直记到现在。

 

——【王一博?哪里来的三流小明星!】

 

——【粉丝都是花钱请的,还tm上千万的微博粉呢,这才两万多人看直播】

 

——【我知道内情啊,粉丝都是群演,一天五十,还包午餐,你看她们笑的多开心!】

 

王一博知道正在营业,尽量不去想那些恶毒的弹幕,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极力让自己笑出来,然而他真的不太会找话题,于是眼神飘忽的生硬的笑道:“生日愿望啊,就,嗯,希望今年能骑十次摩托车吧……”

 

几乎是说一句低着头一下调整情绪,他清了清嗓子,把即将涌出来的哽咽咽了下去,正要抬头佯装微笑,却突然睁大了眼睛。

 

——【卧槽,太丑了,还瞪眼,你丫会不会直播?】

 

——【辣鸡,什么十八线小明星,小白脸都不会卖笑的么?丧什么丧?】

 

——【首页小仙贝正在直播热舞,不要看这个丑13了】

 

——呜呜呜,哥哥不要看飘屏!不要看!他们都是黑子!

 

——你们有病么!不想看滚!我们哥哥生日,不要在这里瞎起哄!

 

——耶啵弟弟太可怜了,怎么突然震惊的样子,看到什么了么……好心疼……

 

——好难过啊,呜呜呜,伶牙俐齿的战哥呢,好想战哥来保护耶啵……

 

“嗨,含光君~蓝湛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啊蓝湛~”

 

肖战一身黑衣显得腰身特别纤细好看,红色发带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滑过肩膀垂了下来,他笑着,眉眼弯弯,仿佛浸满了阳光带着一股暖意照亮了王一博这片阴暗的小小的天地。

 

王一博有些呆愣的微微张了张嘴,然后道:“战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肖战挑事一般的扬了扬左边的眉头,声音听起来欠欠的。

 

“没有,当然欢迎。”

 

王一博说着下意识的笑了一下,肖战耸了耸肩膀朝着王一博走去,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用极冷极其具有攻击性的眼神锁定了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


肖战拎着小板凳挤在王一博坐着的躺椅身边的时候,还特意眯着眼再次睥睨了一下工作人员,引得对方吓得手机都拿不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战哥!!!!

 

——战战!呜呜呜你终于来了!!!!!

 

——羡羡!快来保护博叽!他不善言辞都被骂惨了……

 

——【卧槽又来一个丑b,这又是哪里来的糊笔】

 

——【首页那么多漂亮妹子,两个搞基的小白脸有啥好看的】

 

——【粉丝都是花钱请的,这倒好又请了一个群演帮忙搭戏是吧】

 

——【哟,这个扮相还不错,腰很细啊,免费的话哥们可以考虑来一发哈哈哈哈】

 

——楼上他妈的飘屏biss!!!

 

——嘴真脏!都没有管理么!工作人员傻逼!关了飘屏!不要再让哥哥们看了!

 

——呜呜呜心疼死我了,这群吊死直男一直在侮辱我的宝贝……

 

“唉,老王往边上挪挪,我刚吊完威亚,我这老腰诶,让我靠会儿。”肖战先是瞥了一眼王一博手里的弹幕,然后若无其事的调整姿势,坐在小板凳上,推着王一博往躺椅旁边坐坐,他索性一条腿支着一条腿伸开,后腰和脑袋靠在了王一博的躺椅上,完全一副魏无羡坐没坐相的摊在屋顶的模样。

 

调整完姿势,肖战上手就要夺王一博手里的手机,可刚刚明明觉得手机烫手,完全不想要的王一博却杠了起来,死握着手机不放。

 

“嘿,王老师好小气啊王老师,宁就让我看看呗,我也好久没直播了,蹭一下宁的人气爽一下不行么?”

 

“战哥。”王一博皱着眉摇摇头,语气很严肃,他知道弹幕有多恶毒,他自己承受就够了,不想让他战哥也被牵扯进来。

 

“战哥,你刚下戏,快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直播完了。”

 

“我不,我吃完了,我就要在这呆着!”

 

肖战因为坐的比王一博低,此刻他侧脸仰着头一脸倔强又欠又皮的望着王一博,王一博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用意,很意外的,刚刚明明脆弱委屈的生怕自己哭出来,可这会儿只是跟他战哥胡闹的怼了几句,他的心情竟然莫名的晴朗多了。

 

但是他依然不想让肖战牵扯进来,于是放软了声音,很认真的望着肖战说:“哥哥……”

 

谁料肖战突然大笑着对着镜头拍手道:“哇哦~你们听到了哦!含光君喊我哥哥了诶~哈哈哈哈哈,蓝二哥哥你也有今天鸭二哥哥~~~”

 

王一博满心的动容突然被这“含光君”“蓝二哥哥”给弄没了,下意识的抿着嘴转移了目光。

 

——啊啊啊啊啊!!!!耶啵喊战哥哥哥!好甜哦!

 

——呜呜呜,战战好棒!他一来弟弟情绪好太多了!

 

——啊啊啊啊啊战羡喊了“蓝二哥哥!”“二哥哥!”!!!

 

——天呢,肖战真的好像欠揍的魏无羡啊……

 

——【一群水军,两个搞基麦麸的小白脸看个屁】

 

——【妈的受不了大男人撒娇,还哥哥,二哥哥?真jb恶心】

 

——【隔夜饭吐了,两个男的腻歪不?剧还没播就搞上了?】

 

——【这他妈的两人就是gay吧?呕……】

 

——【哈哈哈哈这个黑衣服的身段不错,撒娇还行,反正关了灯一样睡】

 

——!!!!!!超管在么!tmd气死我了!哥哥们别看!别看!!!!

 

——黑子biss!造谣死全家!!!!

 

正当王一博莫名吃“蓝二”醋的时候,肖战立马把他的手指掰开,抢到了手机。

 

“战哥!”

 

“诶嘿~哎哟,就让我看一下嘛。”肖战说着下意识的拉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撒娇,还顺带着眯着眼睛绷着嘴望着王一博。

 

王一博当着直播的面没办法说出来,却还是摇了摇头。

 

肖战仰着头给了王一博一个安抚的笑容,大大的笑容,然后收敛起大笑,只留下微微扬起的一边嘴角,和锋利如刀锋一般的眼神,扫了扫弹幕,开口道:“有一些弹幕里的朋友,有句蓝家家训话送给你‘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对,我是不好看,不好看你还看?是我求你看的么?”

 

“这是干什么?直播啊朋友,不知道你还戳进来干嘛?”

 

“小白脸?是夸我好看么?我谢谢宁了啊,不过建议你多读点书,不然显得自己挺没文化的样子。”

 

“朋友,宁九年义务教育完整的上了么?哦上了啊?那宁怎么还满嘴喷粪呢?”

 

“诶,好奇怪,我在回答宁们的问题,为什么说我骂人?宁哪里看到我用脏字了么?”

 

“对,就是只有男的在,没有妹子,那宁还在这干嘛呢?浪费流量啊?”

 

“哎呀,老王,当你的‘群演’一天五十块还包午餐呀,真好,那我这个群演可得收费贵一点哦,一百块?外加小龙坎,怎么样?”

 

肖战叽里呱啦不带重样的怼了一波黑子后,笑容明媚的仰头望着此刻仿佛被定身了一般的王一博。

 

“啊,哦,好,战哥喜欢就好。”

 

“噗……”

 

肖战被小朋友的样子逗笑了。

 

咳,害,一不小心好像暴露了什么呢,小朋友似乎从来还没见过他这个亚子呢,怎么办呢?

 

肖战有些烦恼的笑了笑,抚了一下耳边垂落的长发,有些吊儿郎当地抖着脚开始寻觅下一条弹幕。

 

 

 

 

 

TBC

PS:并非臆想,gg真的直播怼过黑粉,可以戳下面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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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是温柔,但有原则有底线,该刚的时候绝对不怂;dd不是不A,而是因为他当时跟直播平台有合作宣传的关系,加上是自己的生日,不能开怼,而且他本人也不是那种愿意为自己辩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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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被催更,但希望得到关于剧情的交流,比如喜欢哪里,想看什么,然后再催更叭(大锅们!泥萌催更的太可怕鸟……)

为宁比枪!!!


【高亮】

评论以后,可以点开我的【合集】里面还有其他直播体,当然也有非直播体的小甜饼~我不写BE~~~

 

 

【博君一肖】囚心 贰拾贰

强制*古风甜虐*HE

质子赞x摄政王啵



章二十二·不如归去


王一博那日在南院外沉默地站到深夜,直至里头烛火熄了,再无人声,才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尤记得和肖战初见时的情景,只一眼他就沦陷了。那时候的肖战是一身白衣的少年郎,清雅卓绝,世无其二,当真是应了那句诗,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终不可谖兮。他爱上的也是那样郎艳独绝的肖战啊,可再瞧瞧如今吧,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还曾想用五石散来威胁肖战听话!




王一博已经整三日不敢踏足南院了,宋继扬的话好像毒蛇一样狠狠咬着他,让他遍体生寒。肖战从心里觉得他,恶心吗?

“汪卓成,本王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属下,定知无不言。”


王一博单手托着腮,遥遥望着南院的方向。

“若是你真心悦爱一个人,那人却对你熟视无睹,你会怎么办?”


汪卓成心里清楚,王一博是在说肖战。老实说,这几年王爷在那个大庆国的质子身上花的功夫太多了,他一直是很看不惯肖战的,从没见过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他国外臣罢了,王爷抬举他,视他如掌上明珠,什么都给他最好的,肖战却偏偏自诩清高,对王爷弃如敝履,将他的真心踩进了泥里!

“若是她嫌我弃我,那我还喜欢她作甚?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不了换一个人喜欢,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若是你非他不可呢?”


“若是她不爱我,我又何必爱她?这世上本没有谁离不得谁,如果爱一个人得不到回应,那便是不值得,早早地分开,各自成家,相忘于江湖,才是对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真是绝情啊,若是这世上的情爱,真能像汪卓成说的这样,说放下就能放下就好了。

“你有爱过什么人吗?”


“没有。”


“你若是爱过,就不会说这种混账话了。”


“可是王爷,你就算这样拘着小公子,他也未必领你的情啊。”




王一博垂下眼帘,他反驳不了,因为汪卓成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真。他慢悠悠地踱到中庭,看着庭中一颗不大繁茂的枇杷树入了神。

“你知道吗?在肖战第一日入府的时候,本王便亲手栽了这颗枇杷树,奇怪得很,明明听说这种树在大庆很好种的,在本王的院子里却怎么也养不好。那时府里的花匠说,咱们大齐的水土硬,不适宜栽这种树,本王就偏不这个信邪,时时剪叶施肥,如今你看,这不也养成了么?”


汪卓成捏紧了手中的佩剑。

“到底养得不好,这种树若是在大庆,哪怕不怎么管,也照样能长得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


王一博没理他,随手摘了一枚半青不黄的枇杷果递给汪卓成。

“尝尝。”


汪卓成只得把那枚半生的果子咽了下去,满嘴的酸涩。


“味道如何?”


“又苦又涩。”


王一博又摘了一枚,自己细细嚼了起来。这两年来结的果都是这样,一棵树上顶多只有一两颗是甜的。他本想着若是今年这颗枇杷树结出些好果子,便采一些给肖战,让他也尝一尝这来自故乡的甜,只可惜他悉心照料了这三年,只结出了一树苦果。天注定吗?注定他这小小的王府,养不好这株枇杷树,留不住肖战那样玲珑剔透的人吗?

“大庆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能养得好这颗树呢?”






第四日傍晚,暮色四合,王一博摘了一小盘稍甜些的枇杷进了南院。因着肖战的病,御医说不能见风,南院挂起了一层层厚厚的幔帐,连光也透不进来,乍一看竟有些死气沉沉的感觉。

“小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肖战不理会他,王一博也不觉得没意思,自顾自地坐下来。

“你们南庆的特产,今年庭院那颗枇杷树结了果,本王给你摘了些甜的,尝一尝?”


他将枇杷递到肖战嘴边,果不其然被躲开了,王一博也不恼。

“别闹脾气了,本王答应放你走还不成吗?”


“... ...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放你走了。”


王一博好笑地看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打量着他的肖战,这可是这几个月来,肖战头一回这样认真地看自己。

“不过不是现在,得等你把身子骨养好。另外,你还得再答应本王一件事情。”


果然,王一博这老狐狸从来都是有条件的,肖战登时警觉起来。

“什么事?”


“瞧把你给吓的。”


王一博笑着刮了一下肖战的鼻尖。

“自你来北齐,还从未出过大都,咱们大齐其实有很多地方景致都很好的。本王从前忙于政事,一直也没机会去看看,你就权当是陪我去走走,散散心。若是回来后你还想离开,本王会放你走的。”


他眷恋地捧着肖战瘦到几乎凹下去的脸颊。

“小战,再给我几个月。就当是发发善心,再陪我几个月,好不好?”


“你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肖战难得放心下来。之前王一博虽然反复不定,喜怒无常,却从未松口说会放他走。肖战知道,一旦王一博承诺了什么事,哪怕是赴汤蹈火,他也一定会做到。






隔日王一博便递了辞呈,没曾想被齐帝毫不犹豫地退了回来,顺道在朝堂上怒斥摄政王荒废政物,心中无家无国无天下,下次若敢再犯,直接下狱,以儆效尤云云。朝臣各个垂着头,心里暗自掂掇起来,只有王一博心里清楚,小皇帝这是没想到自己突然撂挑子,憋屈了,遂下了朝特地留下来“请罪”,顺道在养心殿用了午膳。

“阿凌,不要闹。”


他极少唤齐帝的乳名,人前都是称殿下,私下里也是极其严厉,这样温情地喊他“阿凌”,直让小齐帝王凌放下皇帝架子,不满地将心中的委屈全吼了出来。

“当初是谁答应朕,会好好地帮朕辅佐朝政的?如今可倒好,皇叔你一纸辞呈递得轻巧,从此这担子就得朕一个人扛!”


“这些你迟早要一个人抗的,你长大了,不能还像以前一样,事事都指望本王。从前那个敢在宣德门跟本王叫板,夺回虎符的人上哪儿去了?”


“可是在宣德门皇叔也答应朕,会好好帮朕守住这江山,可如今你却食言了!”


王一博有些无奈地点着王凌的鼻尖。

“你啊,早知如此,当日我还不如直接让禁卫斩杀了,本王看你如今还能依靠谁。”


“绝对不成!皇叔,你不能死!”


王凌吓得一把抱住王一博的腰,生怕他想不开似的。王一博只能跟哄孩子一样哄着他。

“阿凌,听话,未来的路还很长,可是我和肖战… …只剩这几个月的日子了。本王答应过他,等我们游完了大齐,就得送他回庆国,从此便是陌路,死生不复相见。本王这辈子就爱过这么一个人,这最后几个月,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在一起的。”


王凌撅起嘴,终于不情不愿说了个折中的法子。

“那皇叔你也不能递辞呈!顶多,顶多朕准你几个月假,这位置还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后,该是什么样儿,还得跟从前一样的!”


“你怎么就不想着自己担大任,这朝中一应事物,你早就熟悉了的。”


“可是,如果没有皇叔你坐镇,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若是大齐从来就没有我这个摄政王呢?你又待如何?”


齐帝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托孤,那时候王一博其实也是个半大的孩子,接下齐帝后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硬是用少年的肩膀扛起了一国的朝政,两个半大少年就一路跌跌撞撞扶持着,一晃竟然也过了这么些年。

“若是没有皇叔,朕大概早就成了个傀儡,任人摆布了。”


“没志气!我大齐的皇帝,怎么能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齐帝看着这样斩钉截铁的王一博,忽然就释然了。是了,王一博呕心沥血教导他这么多年,难道就培养出一个人人可欺的软柿子不成?

“朕是怕等皇叔游历完再回朝,部下都被朕收编了,到时候你心中郁闷,反过来还要跟朕置气。”


王一博被他那嘴硬的样子逗乐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全都收编了去,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服不服你管。”


“一言为定!等皇叔你回来,见昔日部下不再效忠于你,可不要哭鼻子才好!”


“本王等着呢。”


只可惜啊,到底还是头半大的狼崽子,长出的锋利爪子虽已能伤人,却还不足以致命,要等他长成一头真正可以震慑天下的头狼,恐怕还得要几年。真的是...苦啊,他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那日王一博兴冲冲回了府,拉着肖战像是炫耀一般。

“本王都安排好了,过阵子便启程,等游完了咱们大齐的江川河山,然后再把你送回大庆。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从此再也不纠缠你,说到做到。”


肖战今日难得安安分分吃了药,用了饭,甚至还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困了会儿午觉。管家来报的时候,王一博只觉得心里高兴。


早这样多好啊。他越来越肯知足,从前要肖战的身,后来要肖战心里有他,再后来他几乎要疯魔了,把肖战绑在身边,心里眼里只有他,如今他终于被那一巴掌打醒了,这才顿悟,他要的,不过是肖战肯和他和和气气说会儿话,哪怕,哪怕不在他身边,只要肖战平平安安的,他就满足了。

“明日咱们就着手准备起来,现在都入秋了,得多备几身暖和的衣服,本王记得去年猎了些狐狸,攒了些雪狐皮,回头给你做件狐裘,你穿肯定是好看的。你这阵子就宽心,好好将养着,咱们这是要出去游山玩水,你总不希望路上药罐子不离手吧?”


他絮絮叨叨个没完,屋里的烛火都烧了大半,肖战开始还耐心听,时不时应上两句,但是他病了这么久,底子到底是亏空了,到后来只觉得脑子“嗡嗡”的鸣。

“行了,都念叨这半日了,又不是明日就启程,慢慢准备就好了。”


“对,对,光顾着说了,都忘了时辰,这眼见着都快亥时了。小战你累了吧?早些休息,不要劳神。”


王一博小心地扶肖战躺下,却是搓了搓手,踌躇着不不肯走,肖战歪着头看他。

“你还有事么?”


“嗯...本王今日,能不能留宿在这儿?我可以睡外间,不打扰你的。”


“这是你的王府,你爱在宿在哪儿,便宿在哪儿罢。”


肖战这话说得淡淡的。他是真不介意王一博夜里睡在哪儿,甚至就算是和他同榻而眠,肖战心里也没多少抵触。王一博却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得意忘了形,肖战好不容易才肯跟他好声好气说句话,他怎么还敢在这种地方动歪心思呢?

“本王方才想了想,还是不留宿了,你如今需要静养,定然是...不想见到我的吧?”





王一博不等他回答,凑上前轻轻帮他掖好了被子,屋内灯火摇曳,照在肖战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柔和且温暖,看得王一博有些心猿意马。

“小战,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当真...如此讨厌我?”


沉默的时间是如此之长,肖战闭着眼昏昏沉沉,让王一博几乎以为他又在故意逃避这个问题。


也罢,也罢,就算是他肯回答又怎么样呢?肖战就是这么个人,从来都不肯骗他,若是肖战不要这么执拗,肯说些甜言蜜语搪塞他,便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转身的时候,王一博却似乎听到一声轻而又轻的叹息。

“不。”


那一声实在是太轻,仿佛一声梦呓,转瞬就消散了,王一博仔细分辨,似乎隐约是个“不”字。虽然明知不可能,他却仍然固执地凑到肖战嘴边。

“小战,你方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肖战那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北风吹过的呜呜声。王一博自嘲地笑了,大概真是他幻听了吧,肖战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能摆脱他,怎么会不讨厌他呢?


从来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慧极必伤。唯有无情最逍遥啊。



(感谢@楠仪 @兮辰 @一颗优柚子 @-夏虫- @巳廿四 @可可 @安夏 @冷霜蓉 @蘑菇力的蘑菇精 @潇潇 @Ratmoria @铁头娃儿的投喂~下一章是两人游山玩水,会比较甜哦!)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14

“该换下一瓶了。”

小赞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到Bo神站在他左边正仰着头看输液瓶里的药水。灯光落在他茶棕色的瞳孔上,有温柔的光芒。

小赞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说话还有点鼻音:“你怎么来这里了啊?”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男生却已经转身去给他找护士换药了。


肖老师自己乖乖来打吊瓶,谁也没告诉,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遇到web,直到换好药,老王很自然的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小赞还处于一个大神从天而降而我一脸懵逼的状态。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Bo神言简意赅:“我来医院,就顺便过来看你有没有过来输液。”他曾经陪小赞来过这里,熟门熟路。

肖老师倒是开始担心起别人:“你为什么来医院啊?”

Bo神跟展示什么绝招一样,“唰”的拉起来自己宽松的运动裤,露出膝盖上包扎的很夸张的伤,小赞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这孩子的腿上,再也无心纠结他为什么过来了。


Bo神歪着嘴巴浅浅的笑了一下:不愧是我!


这人在家盯着刚加上的小赞微信运动步数一直就是几步几步的增加,一看就知道他又窝在家里没出门。直到微信步数突然飙升,web带上车钥匙就跑出家门,以他对小赞的了解,这货能出门这么远只能是去医院,要说他是出去玩应该不太可能,毕竟是个宅男。

Bo神家其实离医院比小赞家距离医院更远,他骑着大摩托赶到时,已经看到小赞在乖乖排队了,正想上前打招呼,Bo神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缺少出场原因啊,于是……


“嘿,你这伤还来包扎,基本上就是来找茬的。”医生看着理直气壮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倒不是说伤口不大,这人膝盖上的伤其实能看出来挺深挺严重的,可是特么的都好了99.99%你跟我说你要包扎?!早干嘛去了?!

Bo神面无表情:“没好,还疼。”

医生:“要不然我给你整俩创可贴?”

Bo神:“要纱布!”多给我缠几圈。

医生:“我懂了,年轻人,你是不是想逃课请假?!!”

最后,护士姐姐被这脑子不太好使但是长的过于好看的男生迷惑,也不怕浪费纱布,给他包的跟腿断了了一样,bobo很满意。


小赞皱着眉头低着头凑近他的腿:“看上去好严重啊?怎么弄的啊?疼不疼?”

Bo神似乎很坚强的回答:“一点都不疼。”


老王拎着他的绿色水杯去给他接点温水,回来却看小赞正一手提着自己的吊瓶鬼鬼祟祟朝外走。俩人愣在走廊中央,Bo神的笑容慢慢消失:“你,要跑路?”

他看小赞瞳孔地震整个人都慌了,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就因为我来找你?”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绪就突然上来了:“那我不打扰你了。”

Bo崽伤心欲绝的转身就走,走的还飞快。

这时候就听小赞扯着嗓子在他身后喊:“我不走!我要上厕所!!!!上厕所啊!!!!”


走廊护士小姐一脸懵逼的站在旁边,听着那声荡气回肠的“上厕所”感觉自己是一场年度虐恋大戏里的NPC,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你俩至不至于啊?!


Bo神面无表情的提着小赞的吊瓶,耳朵红到爆炸。小赞一手扎着针,一手捂着脸,他情急下的一声喊发挥了vocal的实力,从2楼到4楼,大家应该都知道他特别想上厕所了,俩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着并肩走向洗手间,气氛尴尬到窒息。

快走到洗手间门口被推着小车的工作人员挡了一下,旁边一个坐轮椅的大爷特别热心:“你们快让让,这个小伙子,他,特别想上厕所!!!”

web&小赞:……

谢谢你,大爷,真的。


在洗手间,小赞跟Bo神面面相觑,Bo神咬咬牙主动开口:“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

小赞:……

Web:……

小赞:“你把吊瓶挂到这个钩子上,我自己就可以。”

Web:“哦。”

帮他挂好吊瓶,Bo神转身就走,他心跳的飞快,有一股子无法抑制的咣咣撞大墙的冲动。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坐轮椅的大爷:“小伙子,你解决问题了吗?”

小赞:……他胡乱七八糟的点了点头。

Bo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小赞生气:“你,你还笑……”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超级好笑,跟老王一对视,也忍不住乐了。

然后俩人就一路“鹅鹅鹅”的笑了回去。

这都叫什么事啊!



终于,小赞打完吊瓶,又拿了一堆药,接下来就不用再输液了,只要吃药好好休息就会很快康复。Bo神跟护士小姐姐讨论哪些跟哪些不能一起吃讨论了半天,小赞跟吃药的不是他一样抱着大杯子东看看西看看。

老王药放进了自己卫衣的前兜里,跟小赞一起走出医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说:“我骑摩托带你回家!”

咣当,天空一个惊雷,哗啦,突然瓢泼大雨。

肖赞小心翼翼看了看一脸不可置信的Bo神:“那个,听说最近,是有点水逆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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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崽:这一天,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